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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带着纸鸢往外走,没有知会张家其他人,纸鸢见她脸色便知出了事,此时却也不便多问,只跟在她身后脚步匆匆。
两人走到一垂花门处,方要转游廊过去,突然听到对面有私语声,“姑老爷的病肯定是被气的。”
范文吟倏然转头,脚步也停在了那,隐在一棵低矮的香樟树后面。
“怎么说?”问话的人是张家大舅房里的二姨娘。
开头说话的人是三舅母,故意神秘的道,“你不知道?”
二姨娘道,“不知道啊,快说说,怎么回事?”
“前些日子,范家一小哥儿进京拜师准备参加秋试,是王府的人接待的,王府的人天天带着那小哥儿逛花楼去妓馆,小哥儿想来平时在家里没见过世面,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,在花楼里买了个雏儿,为她花了大笔的银子,身上的银子不但花光了,还欠了许多银子。最后王府的人怕事情闹大了,主动出面摆平,替范家小哥儿填补了窟窿,送那小哥儿回宛城去了。他买的那姑娘后来还追了过去,被姑老爷知道,这才气的大病了一场。”三舅母说的详细,有鼻子有眼,连那姑娘是哪个花楼的都知道。
二姨娘惊愕出声,“竟有这事?范家小哥儿是哪房的,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听别人都叫他庭哥儿,哪房的到是不清楚!”
“范家那种书香门第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,怪不得姑老爷会被气病,那位小哥儿估计也被毁了!堂堂御南王府怎么能做这种拉皮条的事”
“谁知道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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