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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玉漱正在试图用口袋里硕果仅存的手帕给上臂的伤口做个包扎。
刚才那些鸟类的袭击给他留下了无数挫伤与这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在鸟类来袭时他缩在座位下,用手脚撑着墙壁希望能够借此固定住自己的身体,但缆车摇晃得实在是太厉害了,他很快就被无情地抛了出去。
持续不断的冲击让他满目金星,但很快更大的危机立刻接踵而至。
好几支巨大的鸟喙——大约有好几米长,在发觉了他的出现后就迫不及待从窗口伸了进来,就像是小孩愉快地开启了来自父母的零食礼包。
尽管他已经拼命往回躲,但还是被一根穷追不舍的鸟喙狠狠地刺中了左臂。
他一声闷哼,但还是不敢动作,他能感觉自己的缆车被冲撞得更厉害了。或许是鲜血刺激了那些怪鸟,也有可能是他这里的喧嚣引起了其他怪鸟的注意,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,他的缆车像发了癫一样跟随着鸟类的撞击与甩动左右翻飞。
阮玉漱几乎敢肯定,只要这次他再被甩出去,等待他的只会是更为惨烈的数鸟分尸。
他不想再死一次,只能咬紧牙关,用尽全力扒住两侧的墙壁,任凭缆车摇晃到一个令人心惊的角度也不松劲。
煎熬的时间无比漫长,直到一声鸟类的长鸣过后,仿佛是头鸟带走了鸟群。摇晃渐渐停止了,他这才慢慢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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