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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眨眼就变成了破碎的洋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灵魂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割了一下，只听到“叮”的一声，不知哪里响了一下，血管爆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前一片红雾，眸子血红，有热热的东西从眼睛里溢出，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泪，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过度心疼折薇，致使他的眼睛流出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卧慢慢地跪了下来，膝盖跪在浓稠的血液里，双手捧住了折薇冰凉带血的手，“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到，从薄唇里溢出的几个字，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薇看着他，满脸都是泪水，却用力笑着，努力说道，“我一点不疼，很舒服……我们没有障碍了，我完美解、解决了、解决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解决了和韩熙刃的纠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呼吸很重，一再重复“解决了”三个字，似乎电影卡碟了一般卡在喉咙，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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