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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什么变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变了吗？没有吧，他还是以前的秦洌，还是心狠手辣的秦大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变得是尹恩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在死皮赖脸的跟在他身边，他更没有资格去无缘无故的曝光她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洌一直都搞不明白自己的内心，可现在他好像有些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尹恩熙变了，她不再如从前那般跟在他身边，把他当成太阳围着他转，而是有多远躲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也明白了，自己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招惹尹恩熙，因为她不主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让秦洌很不舒服，因为在他的意识里，尹恩熙这女人就应该追捧着他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总，你……以前不是很讨厌她的吗？”林可渝终于问出了这段时间一直困扰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？

        秦洌仿佛被看穿心思，有些烦躁的回复，“我现在也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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