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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平舟的面容隐在其中,变得淡漠,疏懒。
如果只是看到他们,倒真没有什么奇怪的,可郑琅手里却拽着一个女人,他手段狠辣,更没半点绅士风度,对禾筝都动过手,更别说对那里面的女人。
女人被推到地上,跌的手脚撕裂的疼,捂着一侧脸,恐惧地看着面前几个人。
来这里找乐子的没有几个干净人。
对这种事,也显得见怪不怪。
最站得住脚的理由就是她惹了人,看样子是郑琅,因为只有他在动手。
几座玻璃大厦坐落四周,将这一幕围困在中央,像一出触目惊心的好戏,暮色苍凉,好戏上场,季平舟像个观众,冷漠地看着一切。
跟他在一起的还有方陆北。
几人站着,却无人对那个狼狈的女人伸出援手,好戏结束在郑琅拿着猩红的烟头怼上女人的唇,上面有残留的口红痕迹,下面,便是血肉之躯的一部分。
现在却被他这个公子哥儿当成了烟灰缸,直接将烧红的烟,死死摁了上去。
女人疼的身体发颤,却无法反抗,双手扶着地面,指甲紧的要扣进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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