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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地板,嗓音还算清亮,“他去世了。”
这话很含蓄,含蓄到什么地步,他们通常对待尊敬而年迈的老人才会用“去世”,而同辈之间,往往用一个腥甜却厉害的字眼“死”。
这个字,昭示这个人的灰飞烟灭。
所以第一声听到时,方陆北的大脑没有转动,微僵地望着禾筝头顶发白的发旋儿,“什么去世了?”
“他——去世了。”
这次她一字一顿,将话说的足够清楚。
方陆北坐在对面,面色一帧帧的转阴,仿佛要窒息了,“他不是回来自首了吗?”
他还曾为郑琅回来太晚,让自己没能追上乔儿而责怪于他。
却不想。
那一别,便是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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