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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人能闭上眼睛,选择不看,也可以捂住嘴巴,选择闭口不言,唯独不能自主封闭听力。
也是这样,秦止才能肆无忌惮的选择揭穿季平舟。
“他跟郑琅是发小,郑琅什么德行应该不用我说吧,他们能在一起,你以为季平舟真是什么良善的?”
他凉了声,比这个季节的风还渗人。
“就因为人家想往季平舟身边塞人,没成功,多说了两句,说他死皮赖脸缠着你有什么意思。只是这样,就被郑琅打烂了嘴,还逼着人家喝了那么酒,人都胃出血直接送医院到急救了。”
这一部分禾筝没有目睹。
可有一半,她是亲眼看见的,秦止抿抿唇,脸上尽是对他们这群含着金汤勺坐拥一切的公子哥儿的不屑,“刚才你看见了,那个女人,就是跟着在背地里说道你们事的人,郑琅教训她的时候,季平舟可是默认的。”
对那个女人还算是柔和的。
起码让她活了下来。
可对当众数落季平舟的那个男人,手段已经狠到令人发指,俱乐部里的人都看见了,人拖出去的时候,嘴像是被圆形的东西撑烂了,让他想吐也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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