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更重要的是听到了秦止说的那些话。
一字一句,都像刺扎在她血脉里,平时无恙,可一旦发作起来,这刺便会顺着五脏六腑游离,刺的她痛不欲生。
所以必须要用发肤的痛来抵御心中的痛,才能得以生存。
季平舟大概猜到了缘由。
只是那么十几分钟,就让秦止钻了空子。
棉签过度到甲缝,药水渗透进去。
疼的禾筝轻缩指尖,可又很快打直了,不想让季平舟跟着担心。
他轻了力度。
“我昨天没说实话,是不想让你多想。”他垂面,目光落在禾筝渗着血丝的甲缝里,“你都听秦止说了?”
禾筝轻眯眼睛。
“听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