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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止拼命喘着气,捂着阵痛的胸口,却还笑着,笑对着震怒的季平舟,“你就不怕我告诉禾筝?”
他就会用这套来威胁。
在禾筝面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,瓦解她本就不坚定的心,在她的病上再踩一脚。
在季平舟面前,就用禾筝威胁他。
现在他不吃这一套了。
从前就是念在秦止是宋闻的旧友,也是禾筝的朋友,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。
可这个人。
根本不知收敛。
季平舟攥着他的衣领,面庞被寒霜覆盖,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有什么事冲我来?你非要去找她,我今天就算打死你,你有一个冤字可讲吗?”
“怎么……”秦止挥手擦掉嘴角的鲜血,血瞬间抹了半张脸,“你快心疼死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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