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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绝不会再被秦止的三言两语牵着走。
听完那些,禾筝更无颜面对季平舟,撑着眼泪,用自己带伤的手指去碰他带伤的手背,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优柔寡断。
她问他,“还伤到哪儿了?是不是很疼?”
季平舟宽容地摇头,说不疼。
可一周过去,他手心的划痕也只是初见好转,禾筝低头去抓他的手,静静望着,剪刀划过那一下狠而快,就算愈合了,也会有疤痕。
一条生命线也从中间被拦腰截断。
“别看了,抱你出去吃东西?”
季平舟将手收回,那条疤的确惨不忍睹,可禾筝每次都要扒着看,他却以为她是嫌弃,“还是吃过了?”
“吃了苹果。”她最不爱吃苹果的。
“怎么我叫你吃你就是不吃?”
在陈姐面前倒是喜欢装乖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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