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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筝窝起了脖子,将额角贴在他肩颈里,闻着那里干爽的气息,又拱了拱,深深埋进去,不愿离开。
季平舟能察觉到禾筝的依赖症。
很重。
甚至能比的上她精神重创后留下的后遗症,之前不曾发现,这次受伤,她日日都要留在家中,连起身都困难。
第一天还能隐忍。
第二天入夜,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滑进枕面里。
季平舟醒来,轻啄着她酸涩的眼角哄她,需得将她整个抱紧怀里了才行,他在实验室也总担心陈姐能不能照顾得好她。
她那么一个难伺候的人。
就得他亲自来,才能放心。
那些新来的学生问他药剂用法,他脑中想的,却只是禾筝还痛不痛。
思念果然是无形的利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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