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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她以前的经历,不精彩,也没有什么可谈之处,可每每想起,魏业礼还是会觉得亏欠了她十几年的父爱。
禾筝不要他虚伪的愧疚和弥补。
也知道他想说什么,便直截了当,不拐弯抹角的说了,“我吃橘子过敏,你也过敏,你是不是想说这个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不知道,猜的。”
这不难猜。
过敏源有遗传性一点也不奇怪,再想到当初他那个激动的样子,禾筝只觉得可笑,“早知道你是我亲生父亲,我根本就不会跟你接触。”
虚伪的骗子。
魏业礼到了这个年纪,很难再因为什么事而伤心,可听到禾筝这么说,难免伤感了一把,他知道有些错弥补不来,但也在尽力完成了。
若是禾筝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,那便真的毫无出路了。
他们晚上才到季家老宅,不在燕京本土,地处偏僻,外墙修缮过,有着不符合院内的崭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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