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季平舟已经有所察觉,“被欺负习惯了,也就不当回事了。”
“你欺负她?”
“是她欺负我。”
听出了季平舟的委屈,方陆北却没有心思安慰,而是笑了笑,“她最好一直能欺负你。”
这样,才证明他们之间没有矛盾。
若是发生了不可逆转的事。
别说欺负了,禾筝连理会都不会再理会他。
跟方陆北分别后季平舟才回家,没在家里看到禾筝的身影,便以为她又跟着惠柔去忙了,才刚喝了口水,便听见从三楼阁楼上传下来的琴声。
交杂着大提琴里不该有的钝感。
但他能听的出来,是禾筝在练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