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也能感受到那里的褶皱。
她很想醒来,然后告诉季平舟不要紧,她的命还没有那么脆弱。
她还没跟他领证登记,还没跟他有小朋友。
不过是个小过敏而已。
真的不要紧。
可她没有力气,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,脑袋也沉沉的,只能贴合着枕头,发丝被扯在里面,让整个人无力动弹。
可感知却在清晰和朦胧间徘徊。
清晰时,她甚至能感受到季平舟握着手时的颤动,昏暗的空气中,除了药品味道,还有他丝丝缕缕的低沉气息。
朦胧褪去。
最后一次的清晰被禾筝强行拉扯回来,她指间却好像有了点湿润和滚烫感,是一滴,令人心碎的,季平舟的眼泪。
他在难过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