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眼睛里只剩下了季平舟。
她抓着他的手,捧着他的脸颊,一瞬间心悸起来,说话都打哆嗦。
季平舟却像什么都没发生,眼神立刻恢复如常,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还穿的这么少?”
“不要紧,我不要紧。”
说着,禾筝回头看了魏业礼一眼,许久不见,上次见面他还是令人崇敬的长辈,可这次,她不懂,他为什么要打季平舟,他是季家和外公家里的珍宝,没有人敢打他,都将他捧着,生怕碎了疼了。
魏业礼就算帮了她许多,也不该这样。
那一眼,让魏业礼也如坠冰窖,禾筝一直以来都是乖巧的,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禾筝的手还贴在季平舟浮肿的脸颊上,对魏业礼说话时,倒是底气很足,“您为什么打他?他爸爸妈妈都舍不得碰他……您凭什么打他?”
她胸腔里仿佛有一只被充满了气的气球,即将炸开,所以必须要替季平舟讨一个公道。
季平舟握着禾筝冰凉而颤抖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