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季平舟一直有这个毛病。
禾筝是知道的,可她爱他时,就是会自动屏蔽他许多缺点,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。
“那也不能打人,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?他不是君子。”
“那我是吗?”
“你?”她又冷笑,“你是傻子。”
白白给人打还替他说话,不是傻子是什么?
季平舟虽有满心的苦涩难言,但禾筝冲过来,将他护在身后,又替他跟魏业礼争辩,这一切,就全都值得了。
他让她躺好。
又叫了护士重新扎针。
扎完她才老实,老实的躺在床上,手却怎么都不肯放开,“等我再醒来,你要是又不见了,我可就真的不开心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