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颠簸的路途频繁折磨着禾筝的思维,中间好几次她想醒过来,只是轻微眨眼,便会被身旁警惕心高的人注意到,然后再以同样的手段,导致她进入深度昏迷。
在酒店昏迷前的最后一秒。
她看到的是溅出来的血。
不是自己的。
程家树答应不让她受伤,也就真的有了分寸,除了手腕上那一道浅浅的皮外伤,禾筝还是完好无损的。
但她性子太烈,如果清醒了,还不知道会做什么事。
他只能让她进入深度睡眠。
一路上,都没有醒来。
一夜的路程,季平舟那里却已经快翻了天,他打了无数通电话给魏业礼,程家树听说他们交涉无果,季平舟便一不做二不休报了警。
可他们还没有结婚,口头上也只能称是女朋友。
因为季平舟身份特殊,出警很快,可多方牵扯,联系到魏业礼时,他更是理直气壮,拿出的是亲子鉴定,这样一来,他才是有权利带走禾筝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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