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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筝才挣扎几下,手去够门框,堪堪碰触到指端的伤口,疼痛忽然袭来,来不及缓和,人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任谁闹腾这么一夜,都没办法清醒。
何况前一晚,还处于迷晕的状态,到现在,也还像是在噩梦中游离。
昏迷时,有人给她捏着手指处理伤口。
之前她也伤到过手指。
那时是季平舟擦药包扎,他的力度很轻,像在对待珍宝,只要她稍一皱眉,他就会停下来,低垂眉眼,拿着棉签擦拭时,样子专注而心疼。
可现在这个。
跟他有着天壤之别。
禾筝昏迷时一直有人在旁照顾,端茶倒水,好似是魏家的人,她看不清模样,也不想花精力去看。
只是朦胧中,听到她们在房间内聊天。
音量很低,像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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