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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绪站定了,没敲门,也不想偷听,可站在这里,想不听到也难。
顿了顿,魏业礼语重心长的,“我出资有限,你们的风险有多大不需要我重复,如果不是因为筝儿跟舟儿的关系,连商量都不需要。别说卖女儿了,你们什么没卖过?”
在利益面前,一切感情的重要性都能降为零。
这也是他们的冰冷之处。
这番话像是他的最后通牒。
可对方也有法子制衡。
说完,魏业礼平静了良久,随即才一字一句的警告,“你不用拿这个威胁我,这一次不听我的,要是害舟儿也跟着倒霉,我不会让筝儿跟他受苦的。”
魏绪退后两步,忽然想逃。
心一慌,东西也跟着落了地,窸窣的声音让房内的人听到,他逃不了了。
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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