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滚烫的手掌握住了禾筝的手指,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,“这几天是不是冷落你了?”
“才没有,”禾筝嘴硬起来,“我一个人,清闲自在。”
“明天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“大雪天的,你不嫌冷,我嫌。”
她的身体是经受不起那样的折腾的,这是医生的原话,何况还想要孩子,更要细心呵护。
一切都遵从了禾筝自己的意愿。
像是为了赔罪,第二天季平舟哪里都没有去,一觉醒来,他还在身边。
玻璃窗上蜿蜒着极大温差之下形成的水汽,窗外是轻薄飞扬的白雪,落在地上,像纸片颗粒,片片堆积,有了厚度。
房内是温暖的,窗外是极冷的。
树梢都垂着,雾蒙蒙的天色,让这个封闭空间,充满了安全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