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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舒只能用别的法子,想都没想,便在他脸上亲了下,“这样能说了吗?”
他还穿着在婚礼上的西服。
胸前是领花,新郎两个字写的醒目。
也是这一天,他们才算真的在一起,裴简没怎么犹豫,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说出口的事情了,“那天我去和风苑,见到方小姐的时候,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啊?”季舒激动地抓住他的手,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,我都去了那么多次,都没发现。”
在熊猫馆把禾筝弄丢的时候。
她自责的要死,也猜测过禾筝的病是假的,但也只是猜测。
没想到裴简已经什么都知道了。
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说,“……就是她给我喝东西的时候,就是知道我怕辣才故意给我喝那个,真傻了,应该不会这么准确吧?”
知道他怕什么就弄什么。
太大的巧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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