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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陈姐看来,吵架和冷战成了他们之间的调剂品。
每次吵完。
季平舟都会更疼禾筝。
疼到不舍得她难过一下,就连剥个香蕉都不让她亲手来。
禾筝要去见乐团的老师。
他说什么都要跟着去,禾筝弯腰穿袜子,他也要抢过去,恨的牙痒痒,又不敢发作,“我送你去,不会坏事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禾筝伸手去抢袜子。
季平舟举起手,另一只手摁着她的脑袋,无论她怎么扑腾都够不着,“不让我去,我就不让杨叔来接你。”
“袜子给我!”
“不给。”
跟他磨蹭的太久,会耽误跟老师的见面,禾筝放下手,白了一眼,“不给我穿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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