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做梦呢?”
季平舟第一次有被包容的错觉。
还是被禾筝包容,他闭着眼睛,将她整个抱住,“你以前也这么哄别人吗?”
“哄过狗。”
她可不是什么温香软玉,更不会甜言蜜语,不是季平舟以前在外面认识的那些女人,见到他,恨不得将能想到的最好听的话说给他听。
禾筝是他嘴里的小丫鬟,牙尖嘴利的小丫鬟。
“好好的姑娘,怎么骂人呢。”
他嘴上埋怨,心里又跟蜜饯融化一样甜,“说得这么好听,我哪知道是不是在别人身上实践过?”
“这不是告诉你了吗?在狗身上实践过,我安慰狗还会冲我摇尾巴,安慰你,还冤枉人。”
听她这语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