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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简等了半个钟头才等到他们出来。
明知是分离,禾筝却不把悲伤放在脸上,她让自己将这当成一场旅行,没有季平舟的旅行,这样心态便好了不少。
季平舟将行李和琴装上箱。
让禾筝拿着奶糖,站在车旁,他拨开了她鬓角的头发,吻在额头,“一定要好好吃饭,吃药,不要让我担心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禾筝为自己辩解。
清晨,空气里是湿寒的气味,很冷,是透进骨髓的冷,他们都不想哭哭啼啼地道别,只想把最美好的一面留下来。
禾筝松开了季平舟的手。
空荡的风吹到他们之间。
将指甲都吹冷,她站在车旁,冲他挥手,“我走了,你也走吧。”
错觉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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