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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最糟糕的情况,他不愿多想。
禾筝听话地走过去,季平舟将她的头发抚平,整理好了才把帽子扣上来,外套领子也裹严实了,才摸了摸她的脸,“不要担心我,知道吗?在季舒那里也不要客气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“我才不会担心你。”
季平舟苦笑了下,“那最好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他不希望她因为关心自己而太过分心,那样也会疲惫。
禾筝背着她的琴。
季平舟拿着行李箱和猫。
电梯里还有一股打扫过后的清冽味道,禾筝屏息,脑袋有些缺氧,实际已经察觉到了离别,可嘴硬的性格让她连个舍不得也不敢说。
电梯快到达一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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