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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筝坐的地方的确很偏。
她穿着一条没有任何琐碎装饰的黑色长裙,肩颈曲线雪白优美,微微垂面,手握着琴弓,用这些,碰撞出令人心碎的乐曲,她明明陷在一半光明一半黑暗里,可浑身都是用不完的韧劲。
最偏僻的角落,最糟糕的表演环境,也掩盖不了她自身的光芒。
有些人根本不是丑小鸭变白天鹅。
她本身就是黑天鹅,骨子里是高贵明艳的。
季平舟是不喜欢她在这个时期忙碌在这些事上的,可乐声在耳边飘,里面有禾筝的付出和加持,亲眼看到这些,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她就是该站在那上面的人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阻止她,就算是他也不行。
演出还没结束。
季平舟便提前离场,裴简还在场馆外等待,没等到他们一起出来,却等到了季平舟独自一人,虚晃着走来,继而坐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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