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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因为大好的心情,也不觉得饿了。
倒是想到了别的,禾筝压低声儿,轻轻说:“你猜我怎么知道你过来的?”
“怎么?”
对于秦止的事。
禾筝这次没选择隐瞒,“我看见秦止了,他告诉我的。”
在这事上。
他还算是坏心办好事了。
本意是想挑拨离间,没想到禾筝早就转了性子,再也不会别扭地跟季平舟相处,而是会毫不吝啬地跟他吵架,吵完,又会很快和好。
早就不是以前那样。
两个人都是闷葫芦,什么事都闷着不说。
季平舟对秦止的厌烦是到达了一定程度的,他常常能在一些叔叔伯伯的生日宴上看到他,或者是哪个朋友家小孩的百岁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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