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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筝最近脑子转得很慢,几分钟后才领悟到季平舟的意思,忽然坐直了,竖起拳头往他的肩上捶,“你什么意思,你说我也不好?”
他扬起嘴角,没有应答。
也许在某些方面他的眼光的确不好,但唯独这件事,走的是绝对正确的路。
送走小孩的第一天。
季平舟带着禾筝沿着异国绕了良久,谁都没有主动提出要结束这段漫无目的的行程,车厢内很静,太阳从山那头在往下掉,黄昏漫出来了,黑夜也将临近。
可时间的早晚对他们来说却已经不重要。
重要的彼此相守。
等等到燕京的第一站是季舒那里,她不会抱小孩,第一次抱,闹得等等哇哇大哭起来,从此这小孩在她眼里就成了妥妥的小哭包。
说什么也不再招惹他。
第二站是魏业礼那里,魏绪跟季舒是一个德行,还要比她更不正经一些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装做不屑去看,天黑了,偷偷潜进婴儿房,趁着小孩还在睡觉时摸摸他的脸蛋,又摸了摸小手。
闹着闹着不知怎地,手指被等等含住,他最近有爱咬东西的习惯,就那么抓着魏绪的手指啃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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