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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在外人看来还能维持。
可她知道,再坚持,也是徒劳。
陈姐是聪明人,这样模棱两可却又清晰明了的话,她听得懂话外之意,沉默了下说:“禾筝,我知道这几年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禾筝面上维持着乐观,“不过还是要谢谢您,经常护着我。”
以后她走了。
这栋房子还会住进来新的女主人,一定会比她家世更好,背景雄厚,一定有光明正大的身份,也不会像她这样活着了。
一切的一切都在离她远去。
这个过程就如同扒皮抽骨,先从外表开始,再是内里,一点一点,褪去她这层季平舟妻子的身份。
最精细的时候。
北栋里的盆栽都是禾筝修剪的,可以后,总会有别人来。
她不必担心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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