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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他实在太爱她。
连为什么都不问。
她说不想就不想,不要就不要,从不勉强,也不刨根问底,后来他才知道她不愿意是因为那架琴是那个人送给她的。
她也只和那个人合奏。
时隔三年,再看到她背着琴,他仍然是感到耻辱的。
禾筝许是觉察了季平舟的异常。
不动声色地转了个身,将琴藏在身后。
他这才抬了眸,“听说陆北打你了?”
“他经常打我,无所谓了。”
季平舟冷笑,她就爱用这样憋屈的语气说话,好像全天下所有人都欠她的,“但是他知道了你给姐姐献血的事,你不觉得需要解释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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