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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秦止已经走到了裴简身后,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冷意蔓延,声音就攀爬在耳畔。
字字明晰,“那你知不知道禾筝的亲生父亲是谁?”
骤然。
裴简面色铁青,如临大敌般瞪着秦止。
他龇牙咧嘴的笑比什么都可怖,“季先生也知道的吧?不然以他母族那样清高的世家,怎么会同意他们结婚?”
“你最好现在就把这些话永远吞在肚子里!”
“现在,你还敢说季家没有站队吗?”
风雪逐渐加大,势头威力越发劲猛,一些坐落在观赏庭院里的树和花都被生生吹落了许多,脆弱的枝头被雪压的抬不起头来。
远远望去,停车场一片都落了白茫茫的颜色。
却也有大自然汇成的美丽。
裴简上车时季平舟跟禾筝都在,两人显然已经吵过一架,现在各玩各的,谁都不搭理谁,中间像隔了一条太平洋般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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