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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能治住季平舟的人有谁,他的双亲要算上,这个体弱多病的姐姐也要算上,但前者是有尊敬在,后者只是宽容而已。
“昨天是什么日子,燕京那么多人上门来见你,”季言湘看禾筝的眼神单单纯纯,全是恨,有一段时间,连禾筝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,好像恨不得要她死一样,“你被这个小野种迷昏头了?”
看吧,这就是她。
季平舟在又怎么样,她又何时在乎过谁谁谁的颜面,而因此给禾筝留一份余地。
她觉得好疲惫,连对不起都懒得说了。
禾筝不再挣扎,也不再想着脱离出来,她五指都失了力气,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却也不打算漂泊到季平舟这艘船上。
死气沉沉,眸光迷蒙着,“抱歉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以后。
再也没有以后了。
任她怎么开口季言湘都是恨的,正巧佣人将茶杯捡起来,里面还有残留的茶水,她就那么抢到手里,顺着禾筝的位置扔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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