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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觉得郑琅没骗他。
那眼睛,除了精明,就是敌意。
哪有半分尊敬在。
秦止手上绞着一根米白色的丝巾,花纹素雅,不俗不艳,正好配今天禾筝的衣服,她穿的没有在场那些个女眷隆重,但有那张脸在,怎么也不会失色。
秦止声声笑着她,“你来之前也不问清,也不看看身边都是什么妖魔鬼怪?”
禾筝就站着让他系丝巾。
声带娇嗔感,很自然,“都怪我哥,这么重要的场合,都不提醒我换衣服。”
“自己马虎,没了他你怎么办。”
她想了想,“——丢人呗。”
他们那样熟络的交谈,笑与情都熏陶得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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