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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精接触伤口,零星的刺痛忽然阻隔了秦止的话,他轻拧眉,再看向禾筝时,她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转身去收拾那些东西,言语是漫不经心的。
漫不经心地说着她沉重的过往。
“他不喜欢听不好听的话,做不喜欢的事,更不喜欢面对不喜欢的人,”扔掉了用过的棉球,禾筝将用具放回托盘里,“今天打你也不是为了什么。没关系,下次我们不要走这么近就好了,省的他再找你麻烦。”
“我不怕他找麻烦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转过身,脑中模模糊糊,连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都没在意,秦止却有些不悦,那是像小时候,她每次偏颇宋闻,他都会表达出来的情绪,“你心里还有他?”
禾筝没有支支吾吾,眉眼还温柔着,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有没有?”
她又露了点笑,“如果有,我为什么要跟他离婚?”
从离婚两个字说出时,她就明白自己该死心,是必须死心,所以这个问题,没有第二个可能性。
秦止的手还放在台面上,露出那一侧伤口,泛着白,跟他的脸色一般,“小时候都是你保护我,现在也该轮到我护着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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