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是我做错了事,受罚是应该的。”
比起禾筝受的伤。
他挨的这点打算什么,实在没必要刻意说出来卖惨。
季平舟从楼里出来时季舒还站在车旁,眼里沾着点泪意,他却视而不见,一样的冷淡,“杵在这里干嘛?喝西北风?”
他们要走。
季舒想跟季平舟说裴简的事,可想到他避而不谈的样子,便生生忍了下去,一个字都没敢说。
车往和风苑开。
季平舟将找到的东西收好,却没有打开看,直觉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坐了会儿,才想到裴简,又想到刚才的季舒。
不算是警惕,只是平平淡淡地问:“小简,刚才季舒干什么?又烦你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