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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角边,一人站着,一人踉跄扶着椅子,看样子是受了很重的伤。
始作俑者便用他最刻骨的倨傲性情看着,连手都未向秦止伸去,那种神情仪态,仿佛让禾筝身临其境,回到了某次季平舟与她吵架的情景。
她那时不明白男人怎么能够无理取闹成那个样子。
他当着她的面与其他女人亲亲我我,身下留下其他女人的味道和记忆残渣,回来问她“生不生气”。
她否认,只因不想与一个不清醒的醉鬼探讨这种无用的事。
却被他反手推开,撞在尖锐物上,鲜血殷红,顺着额流淌而下,布满半张脸,疼痛到无力起身,他也是如此,面无表情地站着,恍若身前这人是自作自受,和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也许是记忆太残酷。
禾筝对待季平舟时,原封不动地将他的残忍手段还了回去,她扶起秦止,手攥着他的手腕,隔着袖子,手背筋骨根根分明,站直了,冷冷地凝视着季平舟。
还未开口。
秦止倒先说了话,“我没事,咱们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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