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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一动不动,禾筝正焦灼着。
被季平舟这么一问,眸光都带了审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好像我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”他很是无奈,“你忘了,上次你用来砸我那个坠子就是魏叔叔给的,我到现在还觉得冤枉呢。”
“是他给的又怎么了?”
“那条不是跟阿姨给你的那条一样吗?”
禾筝转向窗外,看着车海,言语尽量简洁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话题没有那么沉重,起码在季平舟看来是轻松的,他只是想随便聊两句,“说不定那是他们年轻时候的信物呢。”
“龌龊。”
禾筝挤出两个字,直接砸到季平舟脸上,他轻笑一声,跟着前车跟的很松,中间还有很大一截空位,“我就是随便一说,怎么还骂起人来了?”
“魏叔叔就是我妈妈以前的好朋友,知道她生病了,来看她,没有你想的那些。”禾筝说得吃力,她也知道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魏叔叔恐怕没有那么简单,但也不愿多想。
毕竟魏业礼对她实在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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