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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。
她再没替季平舟说过话。
这点禾筝是感激的,她在付韵的手背上蹭了蹭,鼻尖发痒,声音也跟着闷,“我只是想到那天说了一些过分的话,有些不舒服。”
不是愧疚,也不是懊恼。
只是不舒服。
付韵细心听着禾筝的话,耐心安慰,“说了什么?我还没问你呢。怎么又跟他在一起,陆北妈妈不是说了让你们不要见面?”
“意外。”加上她情绪太激动,忍无可忍。
出了口气,禾筝握了把床单,心口像被烧灼着,满是难堪,“要不是他拿那个坠子来刺激我,我不会说那些话的。”
宋闻死后她性子转的温和柔软,不到逼不得已,鲜少说重话。
更别提对季平舟说重话。
付韵一下子没听懂她在说什么,下意识追问,“什么坠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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