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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不惜牺牲自己,也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他,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这样了。
垂下脸,季平舟搭在禾筝肩头,像是病入膏肓,无药可医。
半响。
两人都累了。
这间浴室不宽敞,这点时间已经冷的像冰窖,禾筝身子在轻颤,季平舟抬起手,搁浅在她的手背上,再抬起脸,收敛了凌厉,像哄小朋友似的笑,声气还是软了。
“你来糟践我,你哭什么?”
禾筝刚才就在哭了,那些眼泪让季平舟见识到她的狠心。
她可以投怀送抱,名义上是报恩,也可以在最后关头哭出来,让他看到自己有多卑劣不堪。
房内不透风,季平舟将她的手贴在脸颊上,心疼又痛惜,像是求救一般,“是不是冷了?回去睡觉。”
禾筝想将手抽出来,却被他死死扣着。
“我不怪你,你还小,冲动一点,天真一点,都是正常的,我帮阿姨,只是不想你过的那样辛苦,那个秦止,能帮到你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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