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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,我乱说的。”
在季平舟的印象中她们关系一般。
禾筝在季家时季舒常常给她添麻烦,早起给她做早餐都是普遍的,有时寒冬腊月还要半夜起来给她煮红糖姜茶,只因为她例假来了。
她明明有保姆,却硬要禾筝来。
季平舟有教训过她几次,她总是笑嘻嘻的敷衍了,下次还犯。
可他不知道,在季家所有无所依傍的夜晚,都是季舒陪着禾筝度过的。
人人都有柔软的地方,谁都不例外。
禾筝也知道季舒的小心思,她刚到季家时,季舒表面给她使绊子,其实私底下都会跟她道歉。
也无数次打探方陆北的事。
她们年龄又相仿,所以季舒这些年在想什么,根本不难猜。
贞悦府的门是全天开放的,管理的并不严格,季平舟每次开车进去都没有保安询问,他本想顺势开到楼下,就停在秦止每次停的位置,最好是找辆车,永远停在那个位置,让他无处可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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