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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禾筝这份答案里有坚定。
也有切断这份纠缠的意思。
忽然陷入沉默,秦止沉静下来,气息幽微,神色也变了,不再想要逼着她,而是轻描淡写的,却拿出了孤注一掷的气势。
“如果我说宋闻的死跟季平舟有关呢,如果他自杀不是因为自己的病治不好,而是有别的原因,这个原因,跟季平舟脱不了干系,你还会这样吗?”
禾筝一时被噎住。
没能回答上来。
他便轻笑,没给她机会,“如果是,那我不会再劝你了,只要你觉得死后,见到宋闻,能不愧疚半分就好。”
那夜风是暖融融的。
像是春天飘在城里的柳絮,无止尽的往脸上划过,往鼻腔里钻,钻到心脏里。
秦止的话像是诅咒。
半个月了,都绕在禾筝耳旁,他来道歉过,只是没半点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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