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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那一顿吵,季平舟走的时候气的心悸。
现在想来还留有余痛。
可正应了禾筝的话,这些事,的确不能告诉魏业礼,便只能随口搪塞,“她哥哥那边出了点事,要她留下帮衬着才行。”
“难怪。”魏业礼显然比年前放心了许多,“不过现在倒不用担心她了,喻家那边不敢再找她麻烦,秦止也不会去纠缠她了,我都给她铺好路了。”
心绪微顿。
季平舟压下对魏业礼措辞里的疑惑,只是问,“季舒没乱说,真的是您?”
“你妈妈没告诉你?”
他摇头。
年三十出了什么事他一概不知,记忆里那天是跟禾筝在家里过的年,却没想到他们那边却一片混乱,后来也没特别去追问究竟出了什么事,将喻初送走后更是将这些忘到了脑后。
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少一个人知道少一桩麻烦。
魏业礼只解释了禾筝那部分,“我回来后找人去打听了才知道喻初以前雇人去泼筝儿硫酸,我亲自去问她,她却不承认,还有她舅舅欺负筝儿刁难你那回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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