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禾筝看着门外的人影渐渐走近,恍若还在梦中,可季平舟却娴熟地做着一切,他面庞简淡秀润,衣领还是雪白的颜色,落着干爽的气味,人靠近了,手背探到她的额头,不算太满意地说了句:“还有些烫。”
手上还拿着温度计。
什么好话软话还没说,便掰着禾筝的手腕轻测了下。
她茫茫然地看着他的脸,眼神近乎痴迷。
但在季平舟眼里,却更像痴呆,“再烧下去我就要给你打针了。”
不知发了什么昏,她手腕抬不起来,眼皮也发沉,致使声音变得软腔软调的,“——会疼吗?”
季平舟背过身在笑。
弯腰从抽屉里拿了药,“疼才好,疼才算教训。”
教训她这样冲动的跑来,累到发烧都没发现,更教训她一言不发,连招呼都不打,怎么说她过来,都应该由他去接才对。
可魏业礼打电话来的那会儿。
他还在实验室,出了实验室又是开会又是整理材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