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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奶婆子比金郁岁更急。
这事儿没成她气得半死,金郁岁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但金郁岁从没把自己的恶毒摆在明面上过,而是抚着毛毯上的花纹,望着窗外雨雾喃喃道:“看来二哥不是个好女色的。”
“公子整日在这后院跟我这个老婆子一起,不知道的事可太多了。天底下就没有不好色的男人,不过是没碰到绝色美人,他装什么圣洁君子?”
“这次,您可不能再有善心了。就算您无心争这家业,您也要想想大公子唯一的血脉,您的亲侄儿,他才那般大小,您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侄儿,您不替他争,这偌大家业不就便宜了那位?”
“公子,您千万不能示弱啊!”
奶婆子声泪俱下地劝说。
她生怕病弱的三公子退缩,要带着大公子唯一的血脉回乡下老家,将这诺大的金府双手奉上。
她年轻时是跟着两位公子母亲薛氏的。
老主君宠妾灭妻大家都看在眼里,最后虽未扶正薛氏,却把薛氏的两个孩子当嫡子养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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