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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
青年的眼睛很漂亮,眼型狭长而瞳珠黑秾,瞳孔细而无光,幽幽地转过来时,湿漉漉的像一截舔过来的蛇信。
可男人的声音却异常温柔,拨开黄昏间的重重露色,轻而又轻,“还会不舒服吗,不如我送你回去?”
“不用了,真的不用了……”
甄雀浑身湿哒哒的,半倚半靠在对方怀里。
虽然他屡次用手肘隔开对方的搀扶,可走着走着,没几步风一吹,他脚下一个踉跄,青年便又从善如流地缠上来了,若有似无地扶托着他的肩背,表面似是借力,实则像是某种入侵——
“我可以一个人回去的。”
不知是不是甄雀人还不太清醒,泡了冷水,在半窒息的情况下又被寒风一吹,太阳穴和咽喉处针扎般鼓热刺痛。
“可是你都已经站不稳了。”
“不必逞强,放宽心。”青年垂眸望着他,柔缓的声音里充满同情,好像真的很关心他:“我不会向你索要什么报酬的,放心吧。”
这是他自来到这个陌生宅邸后头一遭的被人关心,潮湿的眼睫簌簌动着,视线都变得低迷昏暗,眼球发干,整个人被魇住了般迟钝,被对方哄得鼻子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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