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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腮边挂泪,眼下青黑,却因为儿子的到来渐渐注入生机,至亲之人的安慰b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。
难以入眠的煎熬都淡了不少,在儿子耐心的安慰下,她慢慢陷入梦乡。
贺鸿雪安静地注视母亲疲倦憔悴的面容,一遍遍描摹这张思念过千万遍的脸。
他有六年没亲眼见过她了。她变了一点,眼尾爬上岁月的痕迹,为她的面容增添几分成熟韵味,又因为失去Ai人的伤心多了几分破碎美感,像一朵饱经风霜压弯枝条的花。
但他知道她不是脆弱的花,她只是长了一张具有欺骗X的脸,她是树,是山,是庇护他的天,是无论走出多远也要回归的港湾。
他的鼻子嘴唇最像她,挺拔俏丽,他总是庆幸自己得到了她的遗传。
血脉,多么神奇美妙的词语,将她和他牢牢绑在一起一辈子,也将他SiSi阻挡在界限之外。
贺琼光的睡眠质量不太好,即便儿子在身边,也仍然紧紧蹙着眉,面sE苍白,喃喃低语。
贺鸿雪抓住她搁在被子外面的手,从容自然地递到唇边吻了吻——
就像他的父亲经常做的那样,满怀缱绻安抚意味的轻吻,嘴唇贴上手背,留下浅浅的温度。
梦中的贺琼光一无所觉,噩梦愈演愈烈,她额上渗出冷汗,渐露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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