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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景清本来就头疼,软软的清凉感覆盖上去,几秒钟的时间,他觉得额顶奔腾的热血和跳跃的神经就全都安分下来了。
她怀疑他发烧了,但什么都没说,把手拿下来的同时回答他刚才的问题:“还行吧,能住。”
他被气笑,不加掩饰的嘲讽她:“月租八千的房子,你跟我说还行。那你之前那破烂老房是怎么住得下去的。”
“没办法,以前我只能租那种地方,现在不一样了。有个词怎么说来着,恃宠而骄?我觉得应该是娇气的娇吧。”
他盯了她一会儿,似笑非笑嘲弄她:“看得出来你文化不高。”
她笑了笑,露出细白的小牙齿,也不生气,十分逆来顺受的好脾气。
突然,他搂住她,整个人将全部重量压到她瘦削的肩膀上,深深嗅了口她身上的淡香。
她习惯在耳垂喷香水,今天喷的还是壁炉火光,烤栗子的香气,让人仿佛暖屋里的壁炉旁,慢慢消弭寒冬的Sh气。
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他的唇几乎就贴着她薄薄的耳廓,声音仿佛在大脑里振动,她知道他刚才被她那句话里的好几处地方给逗欢悦了。
“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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