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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筷子,说完起身,把纪景清眼疾手快地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樊莱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重重撞了一下桌角,痛到她头皮都在发紧,她预感,明早要淤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景清本来是想拦住她和她把话说清楚,因为他突然被她冰冷绝情的语气震慑到了,而且她的最后一句话,是实实在在带着排斥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不知好歹的“情妇”,也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樊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流,cH0U泣声极为克制,却依旧能听到x腔里的巨大啸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那个四五年都不回家过年的三叔没有太深刻的亲情,记忆最为深刻的是那年他离婚的消息传到樊家,说他名下大部分财产在婚姻期间就转移到了陆沁名下,严nV士义愤填膺,痛骂这分明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樊实树初中毕业就到南州打工,而后一步步往上爬,自己做了老板,赚了点小钱,娶了南州姑娘陆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陆沁也不是纯正的城市人,老家是新州一个小县城的。和樊实树结婚后,她不断游说樊实树出钱给她在新州老家起房子,给自己娘家人买车买基金。樊实树对她感情很深,出了名的“妻奴”,所有的财产几乎都在陆沁的掌控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樊之雪十五岁的时候,陆沁突然生了个儿子,当时消息传到龙平时,两个老人都乐坏了,但没过多久,就传来樊实树离婚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是樊实刚早就怀疑陆沁外面有人,给他带了绿帽子,他怀疑儿子不是自己的,所以要求去做亲子鉴定。陆沁不肯,说他不肯相信她,夫妻信任遭遇严重危机。樊实树或许是不敢面对,得过且过,也没有再强y要去做亲子鉴定,并且在陆沁第无数次提出离婚后签了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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