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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整个人僵住,唇停在她的颈侧,变得冰凉麻木。
“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在怀疑我,只觉得你自己很愚蠢很痛苦。”
“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,你甚至没想过亲自问我要一个答案。”
她觉得自己完全是依靠他的支撑才能站稳。
“但其实我能理解你,所以我不会怪你,也不会要求你一定能完全参透我的人生,站在我的角度去理解整件事。”
“我们就到此为止。”
他觉得自己正在失去什么,永远都不会再重新拥有的那种。
平生第一次放下尊严,恳求她:“不要这么残忍,我还没来及得告诉你很多事。”
樊莱的泪汹涌而下。
可她摇头,说她不想听了。
他不肯放手,以一种誓Si的执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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