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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护士边拔针边念叨：“跟我道歉有什么用，受罪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媛瞪了眼在笑的傅澄，在护士走后，低首咬了下他发白的唇：“不许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澄宠溺地看她：“好，不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澄住院的几天都是傅媛照顾的，傅妈妈炖好汤，交给傅媛时，傅媛总觉得妈妈的眼神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去打破这种宁静，她甚至害怕母亲会反悔，尽量地不去提及她和哥哥之间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傅妈妈突然开口问：“你跟你哥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媛微怔，尽管她知道迟早都要面对，真正被问及时，还是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妈妈见她半天不说话，递过去青菜让她择菜，自说自话：“是不是高中的时候？你们高中的时候对于你们早恋的问题，我和你爸爸一直很开明，全家好像只有你哥哥老古板，觉得恋Ai影响学习。那时候有男生送你回家，你哥都生气，我一直以为他是关心妹妹，是想让你学习成绩更好。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有苗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媛低着头掐着菜叶，陷入沉思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，或许b这更早，也或许只是后来哥哥明目张胆的喜欢，让她心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决别时说了伤害哥哥的话，一直以来都是她心里的疙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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